郭子毅:509后入党潮

Submitted by DAP Bukit Bintang on Wed, 06/13/2018 - 16:42

民主行动党爱极乐州议员郭子毅
于2018年6月13日(星期三)在马六甲发表的文告

509后入党潮

509选举,我们见证了马来西亚第一次的中央政权轮替。在509选举之前的十年,很多人对于“换政府”一词可能不感到陌生,但却有不少人始终对两线制抱持着半信半疑的心态。509后,当希望联盟当上了中央及多个州政府,开创了马来西亚史上第一次两线制,我们发现全国突然来了个 “入党潮”。

普遍意义上来说,如果一个政党有更多主动加入的党员,象征着该党在社会认可及影响力上获得更大的肯定。一个政党如果连号召社会人士或民众加入的能力都没有,其理念的全面性和关联性是值得加倍努力耕耘的。

但是就马来西亚的情况来说,目睹这样的一个“入党潮”,有几个点是值得我们深入思考的:

马来西亚人民经历了61年不敢加入反对党的恐惧

在国阵执政的年代,我们走到很多地方,尤其是半城乡区,我们不难看到一些住户在家里或店铺挂上国阵的旗帜或有国阵标志的产品。反之,会挂上反对党如行动党标志产品的,则是少之又少。原因很简单,对很多生意人来说,他们认为只要至少在形式上显示他们是亲政府的,他们自然也不会受到政府刁难;而亲反对党的,恐怕就会被对付。甚至,有些小本生意人还拒绝接反对党的生意,哪怕和反对党扯上了丁点儿关系,会被国阵政府对付。

这种恐惧感也似乎延伸到了民众的心里。不少民众在308以前,捐钱给反对党或义务帮忙都要偷偷摸摸。在过去的10年该迹象逐渐转变,但是加入反对党的恐惧感始终很真实地存在着。

加入执政党的既定印象:“油水很多”

由于制度上的泛滥、官官相护的陋习、缺乏改革的政治意愿,在马来西亚还是“一线制”的年代,很多加入国阵的党员是从利益角度出发。从成为村长,到获得政府工程合约,都成为了很多国阵成员党党员加入的原因之一。在Cash is King的年代,成为了国阵党员,仿佛就成了“抽油水”的管道。

这也解释了509后许多国阵成员党党员毅然退党,申请加入希望联盟成员党成为党员的现象。当然,这一群人可能忘了,希望联盟政府无法,也不会让“抽油水” 现象继续发生。

若要入党,便要准备为党付出

很多民众在经历了509选举后,选择申请入党。也有不少国阵成员党党员在选后也纷纷办理退党手续,申请入党。就行动党来说,入党会由州领导层及中央领导层审核和批准。对于成功入党的申请者,将成为行动党新的一批工作者,为了党的理念奋斗,把党的斗争延续下去。

行动党是从拿着Milo桶筹款,一家一家去卖票的年代走过来的。这些年代,我们没有油水,靠的是意志力和奋斗的理念走过来。即使当了政府,我们也要把党和政分开,避免把国阵的错重蹈覆辙。除非以后中央政府透过政策把政党经费制度化地公平性分发,以后所有的党支出都还是需要向民众募捐。我们身为政党一份子,还是需要设法筹款给党,让党的斗争可以延续下去。

简单来说,要加入政党,就要准备为党的理念付出,为党的斗争贡献。

用新民主思维迎接新的马来西亚

在“一线制”年代,亲反对党仿佛是一种叛逆行为,而许多人对遭到国阵政府刁难对付的经历仍历历在目。在509后的新马来西亚,我除了希望看到民众踊跃加入政党,真心为政党付出,好让民众的政治参与度提升,更希望人民可以秉持着马来西亚尊重选择自由的精神,不需对自身支持哪个政党的选择躲躲藏藏。只有当人民在政治理念和政党有了选择上的自由,我们才真正的有了民主。这也是马来西亚新政府尊重人民的选择权力,开创新的民主思维的良机。

至于在509之前仍是国阵成员党的党员,在国阵最腐败、人民最痛苦、制度被破坏、国家名声下跌的时候,他们仍拥护着国阵,证明了他们是认同国阵与其成员党的奋斗理念的。所以,我也希望他们能坚守自己岗位,在国阵成员党里继续奋斗,让国阵扮演好反对党的角色,让马来西亚也能像过去的61年一样,有着强大的反对党。

民政党全国主席拿督斯里马袖强2018年开斋节献词

Submitted by Gerakan on Wed, 06/13/2018 - 13:48

今日,不同种族和宗教的国民与我国的穆斯林同胞一同欢庆开斋节。此全国性的庆祝活动,也提醒我们要继续秉持强调善良、谦卑和纯朴的开斋节精神。

 

庆祝开斋节最好的部分,就是能够重新建立和巩固我们与家人和朋友之间的关系。在这特别的日子里,我们反思和原谅别人,同时也为自己以往所犯下的过失寻求宽恕。让我们重新接受这一具有愈合性的美德,以促进我国多元化社会的理解和接受。

 

第十四届全国大选已经告一段落,现在是国民和解与修复的时刻,以让我国继续向前迈进。宽恕别人和寻求宽恕的简单行为,是我国维持团结,并争取达到更多成功的基础。

 

我谨代表民政党,祝愿所有国民开斋节快乐。

王晓庭:吸取国产车计划教训,政府应引以为鉴

Submitted by MCA Supporters on Tue, 06/12/2018 - 17:22

马青副总团长王晓庭不认同开创新的国产车品牌的建议,并质疑政府现阶段既然以振兴经济为主要目标,而我国不需要也没有必要增加多一个国产车品牌,所以这项建议是不妥当也是不合时宜的。

她指出,在自由竞争市场要开创新的品牌,首先必须要有其竞争力和卖点,而在大马除了已经有了自己品牌的国产车,市场上也拥有许多汽车的品牌供消费者选择,而消费者也可自由的依据自己的经济能力来选择自己负担得起的车款,而国产车在没有卖点的情况下,是很难与其他外国汽车品牌竞争,加上人口规模不大,国产车市场非常有限。至于国外市场,也会因众多的因素,而难以与其他知名品牌竞争,而处于下风。

“在1983年创办的宝腾(前称‘普腾’),人民可能在当时会基于支持国货的心态,而购买国产车以示支持,但是在现今社会,消费者根本不会为了支持而支持,而是基于本身的经济能力,所以政府不能为了做而做,反之应以积极提振经济为先,让大马早日实现先进国目标。”

她表示,在开创新国产车品牌,汽车技术掌握就是一项关键因素,因为它决定了汽车品牌的成败。我国是否有足够的汽车技术团队,抑或必须继续引进国外技术等,这也都是应该纳入考量的因素。更重要的是,所以在落实此政策与否,政府应考虑需求量及合理性的问题,政府更应引以为鉴,吸取之前国产车政策所带来的教训,避免国人为政府的冒险决策买单。

“以目前的交通规划来看,吉隆坡以及各州的大城市常受堵车之苦,而若开创新国产车品牌则可能加剧塞车的情况,甚至是恶化,所以我们完全看不到开创新国产车品牌的必要性,而政府也应顺应民意,直接打消此念头,专注于打造完善的公共交通系统。”

部门向人民报告KPI,委托PEMANDU进行公众互动计划

Submitted by MCA Supporters on Tue, 06/12/2018 - 17:20

拿督斯里廖中莱新闻秘书林钊盈:

针对交通部长陆兆福今天指前任交通部长拿督斯里廖中莱在任期间,批准一项计划于一家公关公司搞个人形象,是一项不确实的指责。我有必要在此澄清,以正视听。

陆部长所提到的公关公司其实不是一家公关公司,而是绩效管理与传递单位(PEMANDU),它协助前政府落实绩效管理以及监督的工作。

由于前首相要求各个部门向人民报告本身的关键表现指标(KPI)的成绩,因此交通部委托PEMANDU进行公众互动计划,以让人民了解交通部的工作和进度。

陆部长提到的《星报》专栏文章,其实是建议每两个星期一次,报告交通部的计划进展,以及未来计划。它是这项公众互动计划的其中一部分项目,而不是唯一的项目,也绝不是作为个人宣传平台之用。

这项KPI公众互动计划因政府手续耗时,一直到今年一月才确定下来,后来因时间有限而无法顺利进行,并不是PEMANDU没有提供服务。针对此陆兆福本身也证实PEMANDU并没有向政府收费。

我建议陆兆福部长全心全意为国内公共交通发展做出努力,而不是蓄意打击前任交通部长。马来西亚为实现先进国目标,公共交通的发展极为关键,陆兆福应专注于这方面的工作。

 

内阁以外的“大内总管”?元老理事会职权令人质疑

Submitted by MCA Supporters on Mon, 06/11/2018 - 17:15

马华副总秘书拿督斯里黄日升表示,元老理事会主席敦达因私下召见首席大法官和上诉庭主席,甚至要求2人辞职的举动,已经逾越其权限,也令人对元老理事会的职务和权限范围产生更多疑问。

 

根据媒体报道,前联邦法院法官哥巴斯里南揭露,敦达因在自己的私人办公室会晤了联邦法院首席大法官莫哈末劳勿斯和上诉庭主席祖基菲里阿末,并要求2名法官辞职,而这件事是“公开的秘密”。

 

“敦达因的举动已经违反宪法,因为除了首相之外,任何人都无权传召司法机构的最高领导人。而即使是首相召见法官,也是能免则免,以保障三权分立的原则。”

 

黄日升指出,在上个月,马华已针对首相在未组阁前,就已先行设立元老理事会以及理事会属下的2个委员会提出质疑,当时也要求政府为这些机构正名,包括说明元老理事会的职务和权限范围,以消除所可能引起的争议。

 

“早前元老理事会曾召见政府各部门秘书长,这已经极不妥当,而如今甚至召见首席大法官和上诉庭主席,令人怀疑元老理事会的权力犹如凌驾于内阁以外的‘大内总管’。”

槟民政改选料无激战 国阵是否存在或成大会辩题 

Submitted by Gerakan on Mon, 06/11/2018 - 13:59

槟民政改选料无激战 国阵是否存在或成大会辩题 

报道:司徒瑞琼

(槟城10日讯)槟州民政党6月中旬起从分部开始,逐级启动改选。纵然各方预料不会出现改选激战,但“国阵是否还有存在的必要”或成9月举行的槟州代表大会的激辩主题。

 

槟州民政党代主席胡栋强周日受访时不讳言,“国阵”是不是各成员党的包袱,是否需要破旧立新、重新形塑一个新联盟品牌等讨论,已在基层内流动,成为话题。

“至于各区部会不会一起上呈退出、留守国阵,或其他更理想的重振民政方案的提案,以期在大会上掀起激辩,一切待分部和区部改选完成后,自有分晓。”

胡栋强:积极筹备改选

胡栋强坦言,民政党各州联委会首遇“下野”,许多地方领袖面对情绪冲击,至今不懂如何面对身份大转换,仍在摸索如何有效承担反对党角色与工作。

“但槟民政已下野10年,我们冲击没这么大。各分部都在积极筹备改选,没有懈怠。”

他指出,槟民政党于10年前的308大选败阵、失去州政权,已属槟民政的最大打击。当年,确有小部分人在选后便退出、离弃民政党。

“但该走的、想走的,都走完了。当时,槟民政党也没有掀起退党潮,许多党员在沉寂一段时间后于505大选时便重返,协助竞选工作。”

他说,是次全国大选甚至有比505时期的更多党员,回到总部帮忙竞选事务。因此,槟民政党没因509中央改朝换代吹起退党风,反之更多基层在选后私下激辩、分析败因,要为党寻“出路”。

他坦言对此现象感到始料不及,一些领袖甚至以为总部可“关门大吉”了,大概没有党员会再回来。

“现实却不是。一些党员回来慰问不止,还激起大家的爱党精神,很积极讨论上述课题和提出改革建议。或许,民政的去留尤其国阵的存在、角色等,会是大会上主要辩论课题。”

他相信,上述议题也会是10月全国代表大会的辩论主轴,届时集合全国代表发表看法,或会火花四溅。州联委会也会收集分部、区部的基层声音,进行整合后再上呈党中央。

槟民政党今年9月召开州代表大会,也迎来3年一度州联委会改选。

下野10年中央变天
党选不会有派系斗争

槟民政党6月中旬是分部改选,9月是槟州代表大会。下野10年加上中央变天,预料是次州党选不会如过去两次掀起激烈派系斗争,一切还看分部和区部改选后,自有分晓。

胡栋强受询及,是次州联委会改选是否会重演过去两届,出现派系激斗时说:“现在(当下状况)已没有派系了啦,还哪有派系争战?”

只是,针对州主席一职是否会出现多人竞争,他也话有保留,坦言一切胥视分部和区部改选,是“平静”无竞争,还是有人尝试改变,方能看出端倪。

槟民政党虽在过去3届全国大选历经重挫,但每3年一度的州联委会改选,却一直都不曾平静,过去10年间的两次改选都出现派系激斗,以争夺州联委会主导权。

308大选后,槟民政经历首度挫败后,一度被视为首长候任人选之一的前行政议员拿督丁福南,便与被喻为坐拥槟民政半壁江山的前内政部副部长拿督斯里谢宽泰,展开“丁派VS谢家军”之战。

双方都锐意领导槟民政党走出低谷,以在来届重夺槟政权。最后丁派获得已故全国主席敦林敬益“祝福”,谢家军败阵。

2013年改选则是邓章耀挂帅,与受党中央祝福的全国法律与人权局主任峇日星,竞争主席。据悉邓章耀当时获谢家军力挺,其与团队皆胜出,并出任州主席直到今年5月16日辞职。

槟民政党全槟共有13个区部、逾300分部,约数万党员。纵然一些党员已“冬眠”,但大部分分部仍如常运作。

槟岛分部将于6月17日提名、24日举行分部大会。威省分部则是6月24日提名、7月1日大会。区部改选目前暂定在7月至8月间、9月和10月分别是槟州和全国代表大会。

民政党全国主席拿督斯里马袖强也在中央败选后,宣布不会在改选中,捍卫主席职,以示对败选负责。

传刘华才梁德明有意竞逐主席职

消息透露,目前有传全国副主席拿督刘华才和总秘书拿督梁德明,有意扛起重振重责,竞逐主席职。

是否竞选州主席
胡栋强:先听基层声音

槟民政党主席邓章耀为509败选负责、辞呈已经生效。胡栋强将代理一切职务直到9月州代表大会为止。针对其个人去向、是否竞选州主席,胡栋强说要先走访基层,“聆听”基层声音。

“我需要一些时间沉淀一下、放空一下思绪。或许,我会去走访基层,听一下他们对槟民政未来的看法,再作最后决定。”

 

面对败选,坚守岗位

Submitted by Gerakan on Mon, 06/11/2018 - 13:53

所谓检讨,是针对问题,对事不对人,败选是候选人的责任,也是我的责任去面对,而不是去追究谁的过错,谁的责任。在检讨会议时,反省的声音接踵而至,有人说是反风太强、消费税、1MDB丑闻、民政怕巫统、华人受不公平对待、考虑承认统考、华人被边缘化等等课题,导致败选。说法真的很多,也很广,但也都言之有理,很难用科学数据去证明,也似乎没有一个理由是绝对的因素。但有一点非常肯定的是,国阵已失去公信力,人民对国阵的信心大都属于负面。

马来西亚变天了,第14届509全国大选刚过了一个月,但在峇都区默默耕耘了8年却败给一位22岁的独立人士的那一幕仍很清晰的刻印在我脑海里。我也相信这是我人生最难忘也是最痛的一幕。大选时的喧哗和激动的情绪,是无法完全忘记。我相信自己需要时间把身心疲惫的心情收拾好。任何选战不是赢就是输,我未能在大选中胜出,到现在我时刻难免会不停的自问:“为什么我会输?为什么无法跨过这最后一段路?”每个人说我好,会做事,只是不喜欢纳吉,但我输了,纳吉却赢了。

每个人都说民政党是好党、清廉的党,只是不喜欢巫统,但民政党全军覆没,巫统却赢了54席。许多问题在我脑海里浮现,令我无法自拔。

但无论如何,输了还是要面对,输了是事实,重点是要知道为什么会输。因此我决定仔细彻底做一个败选的检讨,理性的用数据来分析,我与刚出道,不用服务的对手相差的两万多张选票是怎么输的,并明确的检讨好让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所谓检讨,是针对问题,对事不对人,败选是候选人的责任,也是我的责任去面对,而不是去追究谁的过错,谁的责任。在检讨会议时,反省的声音接踵而至,有人说是反风太强、消费税、1MDB丑闻、民政怕巫统、华人受不公平对待、考虑承认统考、华人被边缘化等等课题,导致败选。说法真的很多,也很广,但也都言之有理,很难用科学数据去证明,也似乎没有一个理由是绝对的因素。但有一点非常肯定的是,国阵已失去公信力,人民对国阵的信心大都属于负面。

这场全国大选,我领悟到一个讯息,那就是打服务牌,效力不大,一旦反风狂吹,选民的心以换政府为中心,即使再努力,也是功亏一篑。

无论如何,我必须扪心自问的是,从第13届2013年大选到第14届2018年大选期间,我们究竟少做了什么,才没有获得多数峇都区及全国人民的信任。经历了大选后,今日的峇都区跟以前的峇都区没有什么不同,人民的日子还是一样要过,这就是真实的人生。

在这期间,也有很多人问我:“刘博士,你的下一步是什么?是否会转换跑道、离开政坛?”等等问题。说真的,这个念头并非没有出现在脑海里,毕竟很多人都说,我里外都像一个书生,政治根本不适合我。说实在的,我必须承认,从备战到大选,我所做的远比大家想像的来得更辛苦,更疲累。每个人都有自己软弱和任性的一面,但我很清楚,也知道,从我接下民政党全国副主席的工作后,我与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我再也没有软弱和任性的权利了,我不能抛下支持我的选民和同志,说走就走。我是终身民政党党员,我不会离开民政党,只要人民和党还需要我,只要我还能为人民、为党、为国家做些什么,我会继续下去,我不会放弃。

“输了就放弃”一向来都不是我的处事作风,也不是民政党应有的文化。候选人可以输,但党不能倒。坚守民政选区是我党一直以来的坚持,所以对我来说,输了还继续服务并不是一个困难的决定,因为我必须以身作则捍卫民政党的议席和传统价值,而这也一直是我的义务与责任。知道不简单,但是这是必须做的事。

如今的民政党面对两大挑战。第一,党已经没有资源,更没有利益可言,说得难听一点,民政的问政和监督必须自己出钱出力,另一挑战就是如何招募更多的党员壮大党,因此我们鼓励党员和元老说服自己的孩子加入党,和党一起奋斗,推动党精神,特别在监督希盟政府的宣言执行上,当一个称职的反对党。

每个政治人物都想让自己成为那个最好的选择,没有人可以正确预测一个政治人物在下一届大选时的能力和声望,只有不断积极贴近选民,让选民选择我,这就是我要持续努力的目标,绝不放弃!

在这里,除了歉意,我想感谢败选后仍纷纷对我表达慰问和致意的所有人民及党员同志,对于他们所给我的温暖,我铭记于心。我除了说对不起和谢谢之外,我也不懂该说什么好了!唯一遗憾的是我没来得及寄上一张感谢卡,给那些一直支持、没有放弃我的选民。欣慰的是,我有亲自向我所遇到的选民说声谢谢,也说声对不起。

我也好好的看一看支持我的选民,好好的谢谢大家,向大家道歉,也让选民好好的看看我,我没有放弃,我会重新出发!没有选我的人,我恭贺他们成功变天了,我祝福他们,也祝福我们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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